社会资本与东北振兴：对东北地区142家工业企业的调查

 

    本书以社会资本概念为分析框架，以东北地区142家工业企业的调查为依据，深入探讨了一个特定地区（东北老工业基地）振兴这一重要的理论和实践问题，书中不仅对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的社会资本状况分别进行了经验研究、分析阐述和比较分析，还以十个鲜活的典型案例真实地再现了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在改革大潮中的变迁轨迹。

 

目录

 

 

 

第一章　问题和理论探讨……………………………………………………………………1

　　一　问题的提出：萦绕我心的东北振兴………………………………………………1

　　二　企业社会资本思想的孕育…………………………………………………………4

　　　　（一）马克思和韦伯对企业社会资本思想的贡献………………………………4

　　　　（二）网络组织理论对企业社会资本思想的介入………………………………11

　　三　企业社会资本思想的提出和完善…………………………………………………29

　　　　（一）西方学者对企业社会资本思想的阐述……………………………………29

　　　　（二）中国学者对企业社会资本思想的阐述……………………………………45

　　四　对已有企业社会资本理论的评述…………………………………………………56

第二章　社会资本理论的拓展及本书的研究框架…………………………………………59

　　一　社会资本研究领域的新进展………………………………………………………59

　　　　（一）嵌入论的提出与场域论的完善……………………………………………59

　　　　（二）关于社会资本概念的多层次性研究………………………………………72

　　二　企业社会资本概念的多层次性假设………………………………………………80

　　　　（一）企业社会资本概念的内涵和本质…………………………………………80

　　　　（二）企业家社会资本概念的多层次性假设……………………………………84

　　　　（三）企业外部社会资本概念的多层次性假设…………………………………89

　　三　本书的研究对象、研究思路和研究方法…………………………………………101

　　　　（一）142家东北工业企业研究对象的基本情况 ………………………………101

　　　　（二）本书的研究思路……………………………………………………………102

　　　　（三）本书的研究方法……………………………………………………………104

第三章　东北国企改制中社会资本的缺失与重建…………………………………………111

　　一　问题的提出：东北国企咋整？……………………………………………………111

　　二　东北国有工业企业存在场域的历史性生成………………………………………112

　　　　（一）清朝官办工业的兴起及在民国时期的发展………………………………113

　　　　（二）殖民地时期以及解放战争时期的国公营企业……………………………115

　　　　（三）国民经济恢复时期和计划经济体制时期的国营工业……………………118

　　　　（四）转型时期的国有工业企业…………………………………………………126

　　三　本章涉及的研究假设和研究对象…………………………………………………140

　　　　（一）社会资本不足是东北国企发展滞后的重要原因假设……………………140

　　　　（二）本章的研究对象……………………………………………………………145

　　四　东北国有工业企业经营者社会资本构成的经验分析……………………………148

　　　　（一）企业经营者微观层次的社会资本具有整合性，缺乏链合性……………148

　　　　（二）企业经营者中观层次的社会资本具有科层性，缺乏协作性……………152

　　　　（三）企业经营者宏观层次上的社会资本具有地域性，缺乏现代性…………156

　　　　（四）东北国有工业企业经营者社会资本的积累和重建………………………162

　　五　东北国有工业企业社会资本构成的经验分析……………………………………167

　　　　（一）企业纵向社会资本具有局部密切性，缺乏区域积聚性…………………167

　　　　（二）企业横向社会资本具有外向形式性，缺乏协会整合性…………………175

　　　　（三）企业的政府社会资本具有政府主导性，缺乏交易合作性………………179

　　　　（四）企业界外社会资本具有绩效显著性，缺乏普遍利用性…………………185

　　　　（五）东北国有工业企业社会资本的积累与重建………………………………192

第四章　东北民企崛起中社会资本的创造与转换…………………………………………200

　　一　问题的提出：通化民企为何先行一步？…………………………………………200

　　二　本章的研究对象和研究方法………………………………………………………201

　　　　（一）选择通化地区的民营企业作为研究对象的理由…………………………201

　　　　（二）通化的地理概貌和发展状况………………………………………………203

　　　　（三）本章的研究对象：48家通化民营企业……………………………………204

　　三　关于民营企业的相关理论和本选题假设…………………………………………206

　　　　（一）关于民企经营者产生原因的已有理论和本书假设………………………207

　　　　（二）关于民营企业产生原因的已有理论和本章假设…………………………213

　　四　通化民营企业经营者社会资本的创造及其转换生成……………………………216

　　　　（一）关系运作与多重资本转换，企业经营者获得微观社会资本……………217

　　　　（二）干部身份到经理人的转换，企业经营者获得中观社会资本……………225

　　　　（三）区域制度观念的先行转换，企业经营者获得宏观社会资本……………248

　　五　从社会资本的视角经验分析通化民企迅速发展的原因…………………………263

　　　　（一）产业链网络的创造与扩展，企业纵向社会资本生成……………………264

　　　　（二）多途径创造同行联合网络，企业横向社会资本生成……………………275

　　　　（三）扶持与支持创造合作关系，企业政府社会资本生成……………………281

　　　　（四）穿越边界创造社会支持网，企业界外社会资本生成……………………289

　　　　（五）通化民企率先发展的成功经验与存在的问题……………………………295

第五章　东北国有和民营两类企业社会资本比较…………………………………………303

　　一　142家东北国有和民营企业的基本情况 …………………………………………304

　　二　东北国有和民营两类企业经营者的社会资本比较………………………………306

　　　　（一）国有和民营两类企业经营者微观社会资本的差异度比较明显…………306

　　　　（二）国有和民营两类企业经营者中观社会资本的现代化程度不同…………311

　　　　（三）国有和民营两类企业经营者的宏观社会资本各具典型特色……………314

　　三　东北国有和民营两类企业的社会资本比较………………………………………320

　　　　（一）国有和民营两类企业的区域纵向社会资本均不足………………………320

　　　　（二）国有和民营两类企业的横向社会资本指数均偏低………………………324

　　　　（三）国有和民营两类企业的政府社会资本差异度明显………………………328

　　　　（四）民营企业的界外社会资本指数普遍高于国有企业………………………332

　　四　东北国有和民营两类企业社会资本的积累和重建………………………………335

　　　　（一）优化环境，培育企业家的社会资本………………………………………335

　　　　（二）调整企业边界，培育区域集群网络………………………………………337

　　　　（三）改善政企关系，培育政府社会资本………………………………………339

　　　　（四）扩展企业边界，培育界外社会资本………………………………………340

第六章　企业利用社会资本谋求发展的典型案例…………………………………………343

　　一　在改制中艰难求索的东北国有企业………………………………………………344

　　　　案例1：作为共和国功臣的52岁老国企，因资源枯竭而关闭破产 ……………354

　　　　案例2：有60多年采矿史的老国企直面资源枯竭发展接续产业 ………………361

　　　　案例3：有显赫历史的老国企，组建钢铁集团，以改制联盟求发展

　　　　　　　　二个体自发创业形成的东北民营企业…………………………………368

　　　　案例4：从7000元借款起家、经历并购和重组到拥有12亿

　　　　　　　　资产的多元化企业………………………………………………………369

　　　　案例5：从借款4万元起步，到拥有6亿资产，

　　　　　　　　集科工贸医为一体的科技型企业………………………………………372

　　三　在国企改制中崛起的东北民营企业………………………………………………380

　　　　案例6：一个地方国有小企业带着“两个保留”的改制过程 …………………381

　　　　案例7：一个有40多年历史的老国企在破产、重建中的再生轨迹 ……………385

　　　　案例8：一个国企在改制后，“挖”官员到企业，赢得资源迅速壮大 ………390

　　　　案例9：从2万元借款起家，到拥有29亿资产的高新技术型企业………………395

　　　　案例10：从亏损的小企业起步，到拥有20亿资产、跻身于国药10强…………400

附录1　通化市国有破产企业职工一次性安置实施办法 …………………………………407

附录2　东北老工业基地工业企业社会资本研究调查问卷 ………………………………409

附录3　个案访谈的东北各界人士名序 ……………………………………………………426

参考文献………………………………………………………………………………………428

后　记…………………………………………………………………………………………441

致　谢…………………………………………………………………………………………444

 

 

 

作者简介

卜长莉，吉林大学哲学博士，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社会学博士后，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长春理工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吉林省高级专家，吉林省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业技术人才。 

 

内容摘要

 

　　本书从社会资本这一崭新的视角出发，探索东北老工业基地振兴的新路径。

　　在对以往的社会资本理论进行详尽的综述和分析的基础上，通过理论的演绎，本书提出了企业社会资本多层次性假设，把企业经营者的社会资本分为微观、中观和宏观三个层面，把企业的社会资本分为纵向社会资本、横向社会资本、政府社会资本和界外社会资本四个层面。基于这个抽象的理论假设，结合东北地区的实际情况，本研究又提出两个经验假设，即“社会资本不足是东北国有工业企业发展滞后的重要原因”，“社会资本的创造和转换是东北民营企业迅速崛起的重要原因”。在2004年1～12月，基于对东北地区142家工业企业的问卷调查和案例研究证实了本研究提出的假设。本研究的主要结论是：积累、培育、创造和转换社会资本是振兴东北的重要力量。

 

　　关键词：社会资本东北地区国有工业企业民营工业企业振兴

 

 

　　序言　探索东北振兴的新视角

 

　　振兴东北是继珠江三角洲、长江三角洲和京津唐地区之后，中国内地经济的第四增长极。进入21世纪，人们一直在期望东北抓住新一轮经济增长中重化工业兴起的机遇，走出一条新的东北老工业基地的振兴之路。卜长莉博士后从社会资本这一崭新的视角来研究东北振兴问题，并以此作为博士后研究的课题，探讨东北工业企业的社会资本状况与企业发展之间的关系，试图为东北老工业基地的振兴与发展提供新思路，无疑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学术价值。

　　社会资本与东北振兴关系的探讨还是一个创新性比较强、难度比较大的选题，为了使此项研究工作能够持续进行并能有一个完整的结局，作者锲而不舍、持之以恒，还延长了博士后研究时间，这部著作的写作从2003年到2006年用了长达3年多的时间。后来，这一研究课题还获得了2004年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资助。应当说，作者敢于对社会资本与东北振兴这一重大而棘手的选题进行研究是有比较充分准备的，其博士论文就是关于社会资本理论方面的，这篇博士后论文可以说是其博士论文的一种延续，但确是裂变中的延续。

　　在此项研究中，作者以社会资本概念为分析框架，以对东北地区142家工业企业的调查为依据，深入探讨了一个特定地区（东北老工业基地）振兴这一重要的理论和实践问题。该项研究的特别之处在于对社会资本概念的分析潜力进行了挖掘和拓展，力图以此来开阔相关领域的基本问题研究视野，并通过将之可操作化，应用于对老国有企业和新民营企业的研究。该项研究据此提出的基本结论具有理论启发性和政策意涵。该项研究的突出特点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在经验研究之前，作者用了较长的篇幅对企业社会资本的理论和社会资本的理论做了较全面和深入的回顾性研究，这有助于掌握前人关于企业社会资本思想的积累和成果，有助于对企业社会资本进行深化研究，明确方向，同时也能为实际研究提供一定的参考。

　　第二，该书在企业社会资本的理论研究方面也取得了新进展，提出了一个富有文化意义的多层次的社会资本概念，为深化和拓展企业家社会资本和企业社会资本的研究进行了有益的探索。在该项研究中，作者是在比较宽泛的意义上使用了社会资本概念，即把社会资本视为企业和企业家在经营中可以使用的各种社会资源。在现代经济的发展中，市场的网络化和信息的网络化，使得嵌入于一定社会结构的企业，其结构也朝着网络化发展，企业的利益相关者（stakeholder）比企业的股东（stockholder）对企业的发展具有更加重要的意义，企业组织的经营网络、企业信息的获得网络以及企业经营者的社会网络，在企业竞争中越来越重要，这也是企业集群兴起的原因。该项研究，实际上是把社会资源的获得网络以及维持这种网络的文化规范，视为企业发展的关键性因素。

　　第三，该书对社会资本的负面效应在经验层面做了较为深入的探索，认为社会资本不足，既包括存量、流量，也包括性质和构成。社会资本多层面的构成应该是相互协调的，在实际的企业家行动中应该是相互补充、互相联系的。某种类型或某种性质的社会资本较多，而其他类型和性质的社会资本不足，对企业发展也会造成不利的影响。社会资本不足是东北国有工业企业发展滞后的重要原因，这种不足主要表现为企业家的社会资本以及企业的社会资本在性质和构成上的不合理，因此积累和重建企业社会资本，应从完善企业社会资本构成上入手，这是东北振兴的重要途径。

　　第四，该书还对社会资本的转换和生成问题在理论和经验层面进行了研究。东北的民营经济起步晚，数量少，至今很少有学者对东北民营经济的发展特点及其走向进行过深入的研究和探讨。本书以通化民营企业为典型案例，在东北区域文化和历史背景下揭示东北民营企业的发展特色，指出社会资本的创造和转换是东北民营企业迅速崛起的重要原因。通化的民营经济可以作为东北民营经济发展的一个缩影，既反映了当代中国社会的变迁，也反映了东北老工业基地振兴和改造的具体路径。以客观的态度剖析通化民营经济的发展历程，解读其资本个性，有可能揭示或发现某些重要的但迄今没有被注意到的问题。

　　此外，该书作者还对东北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的社会资本状况做了比较分析，还以10个鲜活的典型案例真实地再现了东北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在改革大潮中的变迁轨迹。该项研究表明，中国东南沿海地区的民间创业精神和嵌入社会关系中的市场网络（如小商品专业市场和民间融资网络），并不一定完全适合大规模组织的东北经济。在东北社会发挥关键作用的社会资本，有别于在东南沿海地区发挥关键作用的社会资本，这是一个带有点“文化”色彩的议题，但却是一个能够进一步把企业社会资本研究引向深入的议题。

　　通过博士后研究，卜长莉博士实际完成了她研究道路的一种转变，即从理论研究到经验研究的转变。在我看来，这个转变还在持续，还没有真正完成，还要加倍努力，不断地探求社会学的真谛。

　　《社会资本与东北振兴——对东北地区142家工业企业的调查》这本著作是卜长莉博士后在其出站报告的基础上，经过加工、修改和完善而撰成的。这是一部在企业经营的社会学研究方面很有开拓精神的著作。但该书也有一些问题还没有完全回答人们的疑问，同时我也不太同意作者在“社会资本”的概念之下，使用过多的次属概念，从而使理论体系变得过于复杂，这种复杂性影响了理论体系的清晰性，但这种复杂性也的确打开了新的想象空间，拓宽了社会资本理论研究的视野。卜长莉博士为了此项研究，在经验调查方面花了很大力气，这是我很赞赏的，不仅做了大量的个案调查，还进行了规模较大的问卷调查，这对一项博士后研究来说，是很不容易的。尽管其在问卷统计数据的分析方面还是一个新手，但进步很快。卜长莉博士对深入调查的执著、对东北振兴的情愫和从事研究的使命感，为其今后学术研究工作的开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希望作者脚踏实地，不断地努力追求，完善自我，取得更加优异的成绩。

 

　　　　　　　　　　　　　　　　　　　　　　　　　李培林

　　　　　　　　　　　　　　　　　　　　　　　　　2008年9月12日